人类正处于脑力劳动将被大量替代的智能化时代——百度副总裁孙云丰在首届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高峰论坛上的演讲

来源:信息资源开发部   时间:2017-07-25

    2017年7月5日,百度Fellow,副总裁孙云丰参加了由国家信息中心主办的首届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高峰论坛,并发表题为“第四次工业革命与智能化”的主题演讲,重点分享了人工智能发展现状、未来趋势,以及面临机遇和挑战。


    一、阿法狗(AlphaGo)让我们重新认识到人工智能的存在
    智能化,或者人工智能这个事情,虽然提出来有60年,但真正火爆是在2016年,2016年谷歌的阿法狗(AlphaGo)战胜并横扫所有一流的围棋选手,今年年初把柯洁3比0打败了,这个时候大家真正知道人工智能是存在的。
    不同人在阿法狗这里看到的点是不一样的。硬件技术专家看到的是计算力的跃升,2016年的时候是用整个的大型的服务器、分布式的计算,到了今年2017年的时候实际上是一个单机、用GPU。软件计算专家在里面看到的是关于深度学习,从有监督学习到无监督学习。我看到的是什么呢?我看到两个人的说法:第一是聂卫平,聂卫平称阿法狗为老师,第二个人是江铸久,他的媳妇芮乃伟是吴清源的关门弟子,很著名的一对围棋九段夫妇,他跟记者和媒体说,他看到阿法狗的时候觉得是吴清源老师附体。这两个事情说明什么东西呢,大家讲到老师的时候,是将传道授业解惑,也就是说有你不知道的知识,你不知道的学识,最后有人来教你。回顾一下过去整个的历史,说人类从生物学界、从自然界学到很多东西,这个叫仿生学,但是说人类创造一个新的工具,从工具上学到新的知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所以从去年阿法狗的表现来说,我看到了在脑力层面有了一些真实的新的变化。

    二、第四次工业革命与人工智能
    从人类发展史来看,经历了几个时代。一是靠体力吃饭的采集时代。这个时代,人是跟着食物跑的,体力消耗非常厉害,是靠体力吃饭的时代,那个时候也有一些发明,弓箭、标枪等等,节省体力。二是体力部分被替代的农业时代。这个时候不用跑了,定居节省大量体力,投入到生产中,还有就是畜力投入到农业生产中,显著的替代体力。三是体力被革命性替代的工业时代。一般来讲,工业时代我们都讲科技,前三次工业革命,第一次代表是蒸汽机,从手工作坊变成工厂,第二次是电气化、内燃机,整个工厂大规模的生产,还有第三次,在后面讲。这三次的机械化、电气化对人的体力的节省是个飞跃。四是脑力劳动被小幅替代、能效革命性提升的信息时代。这里面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发明创造,电话、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等等,这里面不一一列了。这些发明帮助信息融通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它实际上小规模解放了人的脑力劳动。比如说早年的密码破解主要靠人的计算,是非常辛苦的,后来出了这个图灵机,在二战当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这个就是用信息技术替代了大量脑力劳动。我们今天讲到很多的脑力劳动领域的现代化,主要是讲信息技术,例如教育的现代化就是投影机、电教设备使用,而医疗、金融的现代化,也是依靠信息技术。这个信息时代在产业界也叫第三次工业革命。五是脑力劳动将被大量替代的智能化时代。以人工智能等为代表的第四次工业革命,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突出的是两点,脑力劳动被替代以及效率的提升。举几个简单的例子,例如,6188开立方根,人类利用机器秒秒钟的就把它解决掉了;此外,我们讲到智力,英文叫Intelligence,这里面牵扯到很多问题,包括观察、记忆、分析、计算、判断、应变等,这样的能力,在技术层面上来讲,效率已经很大程度可以替代了,如记忆有存储器,计算有GPU、CPU,观察有很多的红外线、摄像头,这些方面老早就超过了。但是还有很多其他的脑力劳动是无法替代的,如我们讲的意识、文化教育,以及涉及到情感方面的东西在今天还是很难被替代掉的。
    人们谈到人工智能的时候,总是要谈到百度,很多人也说为什么百度会跳出来变成人工智能里面的一杆旗帜,这里面其实有一些历史的原因。主要是由于百度的主要业务就是搜索,包括搜索的后台到交互方式的前台。这里面就包括了巨大的数据、海量的计算、自然语言的处理等,实际上百度已经在自身业务中已经长期大规模的在实际利用人工智能的一些核心技术,在过去的两年,我们把整个过去服务百度的能力和技术进行产品化和抽象化,形成了一整套、面向整个产业界的服务。

    三、AI变革将发生在哪些环节
    关于AI智能化的变革从哪里开始,谈一些自己的看法。首先,先从简单的、重复的脑力劳动开始。关于这方面有非常多的科研机构也好,咨询公司也好都出了报告,细节的数据不讲了。在百度公司有一些项目我在负责,通过AI替代简单的、重复的脑力劳动这个事情真真切切在发生,而企业界为什么推动这个事情,原因很简单,为了降低成本、提升效率。列了一些此类的职位,例如客服、录入员、收银员、内容审核等等,这个是正在发生的。
    第二个是弥补人类的感知力短板。这方面未必就是要把这个工种彻底的替换掉,它会进行强化,比如说保安、司机、身份验证等。例如,强化司机感知的能力建设这是非常重要的,突然前面出现一个人,我自己人可能反应不过来,车就帮我刹车了。
    第三个是稀缺的高级脑力劳动的低级环节。我们把效率提升,把这方面释放出来,让他们有一个更好地突破。这里讲一个例子,这个例子是什么?就是医疗。大家看一些高级的医师除了要诊断还要做病例的记录,这个病例记录是挺耗时间,实际上今天用人工智能技术把病例记录很快地解决了。此外,法庭上的高级法律律师滔滔不绝,这个很难替代,但是帮他做一些咨询、查一些资料、看一些案例,以及精准地去做一些胜算的判断等等,这些事情人工智能都是可以做的。

    四、AI时代的机遇与挑战
    讲几个机遇,第一个就是中美基本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中国略微落后一点,大家可以看到,实际上现在有国际一流的专家都在加入到中国的一些企业当中,不管百度,还是腾讯、阿里都有一些国际一流的专家加入到企业,这个事情在这个时代之前是比较少的。第二个是,对于我们整个国家的产业来说,有很多老的重要性产业,过去真的没有很多机会超越,比如说汽车,发动机等核心技术都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我们有那么多的合作企业,真正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有多少。在我们的一些合作企业中,我们已经看到国内有很多的创业企业,例如蔚来汽车就非常好,直接对标特斯拉,这个很可能是我们在这个产业里面弯道超车的机会。第三个是,过去讲工业时代的时候,工业革命是天然的和土地绑在一起的,这块土地不是你的,资源就不是你的,而且是越挖越少,所以很多时候战争就因这个而起。现在我们讲到的数据是什么?数据可以看作是能源,但是和普通能源又不一样,谁产生数据谁就有能源,而且把这个能源撬走了在其他国家所能发挥的作用是非常小的,这个真的和过去不一样。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AI将带来一些问题。第一个问题是顶尖人才的培养、吸引和发挥问题,其中,我们高校的产研结合问题是非常非常急迫的。第二个是可能有一些失业的冲击,但我对这个事不是特别担心,一些简单的脑力劳动技能可以替代,但是还有很多历史层面的、情感层面的、创新层面的这些是很难被替代的。第三个既是挑战也是机遇,中国有巨量的国有企业和资源,将面临心态开放度、转身敏捷度和资源投入度等方面挑战。最后还有全球性的两个挑战,是关于人机的伦理问题以及隐私的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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