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商务与边缘革命2.0——在“电子商务:新的生产力”论坛上的演讲

来源:信息化研究部   时间:2014-03-20

[按] 2014226日,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在京组织召开了“电子商务:新的生产力”论坛,国家信息中心信息化研究部主任张新红应邀出席会议,并就“电子商务与边缘革命2.0”主题发表演讲。

本文根据现场速录资料整理而成。

 

互联网思维的重要体现之一就是参与,要自己动手,所以我的名牌都是自己拿上演讲台的。荆林波副院长给我出了一个命题作文,让讲一下“电子商务与边缘革命2.0”,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对边缘革命大家了解的都不一定多,这里要谈边缘革命2.0,还要谈电子商务与边缘革命2.0,是挺复杂的。他问我要不要用PPT,我说没有,不敢。既然是命题作文,就试着去破解一下。与其说是回答问题,不如说是提出问题。借这个机会,跟大家探讨四个方面的基本问题:第一,什么是电子商务引发的边缘革命2.0?第二,电子商务为什么会引发边缘革命?第三个问题,电子商务到底引发了什么样的边缘革命?最后一个问题,应该怎么看待电子商务引发的边缘革命?对于这些问题的思考很不成熟,今天仅仅把这些问题提出来和大家做一个交流。

一、什么是电子商务引发的边缘革命?

这个问题涉及到几个基本概念,从大的概念来看有两个:一个是电子商务,另一个是边缘革命2.0。这两个概念实际上又套着其他一些概念,比如关于电子商务,前面的专家都谈到了,实际上大家对电子商务概念的理解是很不一样的。不仅仅是说e-commercee-business的区别,即使大家使用的都是e-business概念,使用的边界也还是有区别的。在讨论电子商务引发边缘革命时,我更愿意使用边界更宽的概念,甚至可以将边界扩大到现代信息技术用或信息革命带来的深刻影响。

边缘革命这个概念也套着两个基本概念,即边缘革命和边缘革命2.0。边缘革命2.0这个词到底怎么来的?我想咱们在座的如果能有三分之一的人听说过边缘革命2.0,就应该是相当幸运的一件事。对于边缘革命这个词,多数中国人对它的了解可能还是缘于科斯和王宁的《变革中国》那本书。研究经济的中国人不知道科斯的人可能不多,他去年刚刚去世。他在这本书中谈到了边缘革命,认为过去三十年中国改革开放取得的伟大成就主要就是由边缘革命带来的,是边缘力量的崛起并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他认为有四个比较有代表性的边缘力量,即农民、乡镇企业、个体户和经济特区,这四种边缘力量是中国改革开放取得巨大成功的关键性因素。当然对这个观点的本身我并不完全赞同,而且他们包括后来研究边缘革命的一些学者也认为,边缘革命在中国不可能再出现了,因为这些力量发挥的作用已经差不多了。对这个观点,我更是不敢苟同。

至于边缘革命2.0这个词,则与另外一本书有关系,就是去年年底信息社会50年论坛推出的《边缘革命2.0:中国信息社会发展报告》。出席今天论坛的专家中,大概有五六位是信息社会50人论坛的成员。去年信息社会50人论坛组织这些研究信息社会的学者,准备出一本书作为论坛的年度报告。主要目的就是把论坛成员过去一段时间或者过去的一年中,正在思考或研究问题的一些主要成果作一个分享和交流。很多论坛成员都写了文章,反映的基本上都是比较超前的思维。报告中出现了很多的新词,开篇是讲信息文明的,结尾讲信息哲学,中间还有信息生产力、互联网经济体、复杂性思维与复杂治理等,全是关于信息社会发展的新思维,我称之为关于信息社会的新思维魔方。最初设想这本书的名称是《中国信息社会发展报告》,后来我发现不够贴切,就在群里征求大家意见。有一个专家就提出了“边缘革命2.0”这个名称,没想到这个建议提出来之后,立刻得到了其他专家的一致认可。经过讨论大家认为,在八十年代兴起的科斯笔下的边缘革命可以称之为边缘革命1.0,它使中国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并推进中国改革开放取得了巨大成功。边缘革命2.0指的则是由于互联网的兴起,或者说信息技术革命的深入发展,使中国出现了新的力量对比变化和社会的深层次变革。如果说边缘革命1.0促进了中国市场经济实现的话,那么边缘革命2.0很有可能会促使中国从工业经济、工业社会顺利地发展到信息经济和信息社会时代,这就是边缘革命2.0这个概念的基本内涵。

二、为什么说电子商务会引发边缘革命2.0呢?

这就是我要提出来的第二个问题。大家可以回想一下,今天的研讨会从上午到现在,每一位专家的发言都很高端也非常精彩,大家谈的重点实际上是生产力,是电子商务与经济发展。那么我们谈边缘革命的时候,谈的是什么?其实重点是在谈生产关系。生产关系主要是指三种关系:一是对大饼的占有关系,二是大饼生产过程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三是分配大饼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边缘革命指的是什么?指的主要就是这种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变化,或者说弱小力量与强势力量之间关系对比的变化,即边缘力量是怎么样发挥更重要的作用甚至带来了整个社会的重大变革。

电子商务为什么会引发边缘革命呢?目前想到的,可能有三个基本要素使得它能够发挥这样的作用。

第一个要素是信息技术本身所具有的“赋能”效应。也就是说,信息技术发展可以使一个人——哪怕是很弱小的一个人——很快地拥有非常强大的能力,比如社会交往能力、学习能力、创新能力等。 

第二个要素是信息的流动性或信息的流动效应。广泛的、实时的、无边际的信息流动,带来的结果就是在越来越大的程度上改变了原来大家所说的“信息不对称”状态,从而使得一些弱小力量在讨价还价时从原来非常被动或者一点主动性都没有,变得日益主动起来。比如刚才很多人谈到现在是消费者说了算、以用户为中心等提法,就是因为现在消费者有发言权了,跟以前不一样了。过去你想买一个东西的时候,卖家告诉你非100块钱不卖,你一点辄都没有。现在情况不同了,你上网一看就会明白,原来20块钱能买到,而且质量还比那个好,这样你就有了更多的选择,更强的讨价还价能力。

第三个要素是信息的参与效应。信息技术的发展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可以参与决策、参与生产、参与制造。通过参与,丰富了用户体验,还在很多方面拥有了发言权和决定权,。

赋能、流动、参与,正是这三个基本特征使得一些过去处于社会边缘的力量逐步发展成为重要力量,甚至成为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力量。

三、电子商务到底引发了哪些边缘革命?

电子商务的发展使哪些力量发生了变化?使哪些弱势群体的力量得到提升呢?这也是我比较感兴趣的地方。下面列了一些关键词,都是比较具像的,还来不及进行理论上的系统梳理,提出来与大家探讨。

1.电子商务与传统商务。边缘革命2.0首先就体现在电子商务与传统商务之间的力量关系对比变化。电子商务开始很弱小,属于边缘力量,但现在已经发展成为重要的经济力量。新兴的电子商务企业正日益成为商业领域的重要生力军(尽管还不能说是主力军)。电子商务的发展还带来了一些革命性的影响,如传统商业企业纷纷触网。也许未来所有的企业都是电子商务企业,现在不改变或许就会被淘汰。完全固守传统商业模式的企业,未来很可能就无法生存了。这就是边缘革命的第一个表现,即电子商务对传统商务的冲击与挑战。

2.消费者与商家。现在很多消费者已经养成了新的购物习惯,想买什么东西前先到实体商店去看一下,看好了可能会先拍个照片,然后再去网上购买。消费者买东西前,他可以通过互联网搜集到多种同类商品的价格,可以进行货比三家,甚至货比三万家。随着大数据技术的发展,这些信息还会主动推送到你面前,打开网页时它会告诉你该买点什么了,而且告诉你哪个品牌好、哪个性价比高。消费者与商家之间的话语权对比在发生变化,这也是一种力量关系的调整。

3.市场与政府。即市场力量与政府力量之间的关系变化。在这方面,电子商务或者说信息革命带来的影响也是非常明显的。我们从政府有关文件中可以看出,我们最早是计划经济,政府发挥着绝对的决定性作用,后来市场开始发挥辅助作用,再后来是市场发挥基础性作用,现在提出的是市场要发挥决定性作用。政府与市场两种力量的对比关系变化,表面上看是政府在主导,实际上与信息技术革命也是有关系的。有些领域以前政府想放开也是放不了的,或者说是不敢放的,因为一放就容易出乱子。那么现在政府为什么能把有些东西放开,而且放心地去放开?就是因为信息技术的发展或者说电子商务的发展,给予了政府更多的监管手段和职能实现的可能,政府才有理由有条件有信心把它放开了。

4.小企业与大企业。小企业与大企业之间的力量对比关系也在发生着变化。大家都知道,工业时代都是强调“大”,以大规模生产换取生产效率的提高和边际成本的降低。但今天在网络环境下,或者说随着电子商务的发展,情形可能就不一样了。就像翘翘板一样,两者力量关系的对比跟以前非常不一样了。过去,小企业在与大企业的竞争中基本没有什么优势,但在电子商务环境下,小企业包括个人网商,他就可能发展的非常好。上午有位领导提到了大学生在网上卖孔明灯的事情,事实上网上还有销售很多非常奇特的东西,甚至是你都想不到的东西,比如就有人在网上出售蚊子的标本,据说卖的还挺好。这些现象都说明,“小”与“大”之间的力量对比关系,与以前大不一样了。小企业、小产品可能形成大市场、大品牌,而如果不能顺势而为大企业也可能瞬间瓦解生存不下去了。

5.小城镇与大都市。今天也有一些专家用了很多反映电子商务最新发展的数据来说明,小城市尤其是在三四线城市或者小集镇,也能够像北京、上海、广州这样的大都市一样,面临同样多的商品选择机会,甚至可以通过互联网从国外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信息社会发展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信息文明的均等化。它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呢?它很有可能会改变整个中国城市化进程的轨迹。前几年我们在做信息化城市研究的时候就认识到,如果一个小城镇甚至在农村地区都可以享受到和大都市一样的信息文明,很多人可能就不愿意到大都市生活了。过去大家愿意到城市去,是因为亚里士多德说了:城市发展的最终目的是让人们生活得更美好。也就是说,人们是为了更美好的生活才来到城市的。如果在小城镇里就能享受到大城市一样的文明和生活,还可以躲开大都市过度发展的一些恶果,可能整个国家的城市化轨迹也会发生一些明显变化。

6.农民与经销商。在中国几千年的发展历史中,一直到现在农民都属于社会中的弱势群体。有了电子商务,农民这个群体的力量可能会出现一些变化,尽管现在还很难用“革命”这个词来形容。最重要的一点是电子商务使农民获得了一定的定价权——关于农产品的定价权。大家都知道,以前在农产品价格问题上,农民基本上是没有发言权的。地里种出的大白菜,可能他只是一毛钱一斤就卖了,到了城市里可能就卖到两块钱一斤。现在通过电子商务这种方式,农民有条件直接与商家、与超市或大型农产品交易市场进行对接,在产品定价方面就有一定的发言权了。你想用3毛钱买我一斤大蒜,可能我就不会卖了,因为我知道你在那边可以卖到三块、四块或者更多。如果低于两块我就不会卖了,我可以通过电子商务等方式直接卖给消费者。另外,在很多物流发展比较好农村地区,农民通过网络购物,在与卖方的讨价还价过程中,其力量也有了明显的变化。比如家电下乡,农民自己到城市里的大商场买电视机,可能需要五千块钱,所以就有人帮助组织说只要你4千元就可以了。现在有了网上购物,农民上网一看原来2千多元就可以买到了。我也曾经到一个村里调研,我问一位大嫂说电子商务的发展对你有用吗?那大嫂一抬脚说:“你看我这鞋,在我们那商场里卖280元一双,我网上买的呢才98元。”这不就是进步吗?电子商务的快速发展,使得很多农村地区极有可能从农业文明,一下子就跨越性地过渡到或享受到信息文明。

7.草根与政府。草根与政府在话语权方面的力量对比也在发生着变化。我们在研究电子政务与政府职能转变时就注意到,当前确实存在着草根力量对政府部门形成的“倒逼机制”。很多官员说现在的官越来越不好当了,八项规定出台后感觉更不好当了。社会普通公众影响政府决策的能力、渠道、发言权都大大增加了。青岛搞大学生运动会的时候要栽四万棵树,本来是好事却因为处置不当被一位女孩子来了个“温和质疑”,最后改进了工作。PX项目在中国几乎是闹了个人人喊打,且不说“喊打”本身对与不对,但一旦喊打了,政府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也就是说,现在政府在做很多重大决策时都会考虑群众的感受了。还有一个更为极端的例子,最初反映PM2.5问题的更是边缘力量,美国大使馆对我们的空气质量指手划脚,一开始这让我们很不舒服,但现在我们已经实时公布有关信息了,老百姓也就又学会了一个新词——都知道了PM2.5。这种倒逼机制已经并仍然在改变着草根与政府决策者之间在话语权方面的力量对比关系。

8.具有互联网思维的企业与传统企业。一般来讲,互联网思维可能涉及到四个比较关键词:免费、参与、跨界、平台。我个人觉得,关于互联网思维最核心、最形象的说法,就是一位互联网大佬说的一句话:“羊毛出在猪身上”——羊可以是免费的,只要养出几头能赚钱的猪就行了。昨天听周鸿袆讲奇虎360的经营策略,他们推出免费杀毒钦件,对整个杀毒产业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冲击。上周五中国信息化百人会组织到小米科技调研,雷军介绍的也是免费服务模式。无论是手机、电视机还是Pad、路由器,但凡小米推出一个新产品都会对其所在的行业产生非常大的冲击。现在不仅是软件免费、应用免费,就连硬件也开始出现了免费模式。

9.新生力量与垄断行业。这方面的例子实际上也很多,比如微信的出现就对原来电信运营商短信彩信等业务的冲击,还有大家今天讨论比较多的互联网金融对传统金融的冲击、打车软件对出租车行业管理和原有利益格局的冲击等。大家还会看到,出版、影视等领域也正在发生巨大变化。这些变化都是由于各种新生力量的出现而引发的,对原来的一些行业尤其是垄断行业产生了明显冲击。

10.其他边缘力量的崛起。比如儿童、老人、残疾人、农民工等弱势群体的潜力得以较好的发挥。这些方面也许很难称之为革命,但其作为新生力量依然不可小视。儿童这个群体现在实际上已经成了信息时代的领头人,在很多家庭里面,父母可能不会使用各种信息设备,爷爷奶奶更不会用,可两三岁的儿童,尽管他连字都不认识,但是有些电子产品他玩着玩着就会用了,可能用的比你还好,当然也许一不留心就会从网上给你买一台挖土机回来。目前我国已经进入老龄社会,换一个角度看,老年群体实际上也是知识与经验的宝库。如果说我国的人口红利将要消失了,想转换成“人才红利”的时候,很重要的一点不要忘了:老年群体也是一个宝库。把他们的聪明才智充分发挥出来,在网络环境下是可以实现的。比如对于七、八十岁的老人,如果让他们现场参加今天的研讨会可能有困难,但如果通过互联网请他们帮着提个建议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还有残疾人这个群体,因为有了现代信息技术,这一部分人也可以对社会发展发挥更大作用。农民工群体也都是如此。所有这些弱势群体,在网络环境下他们面临的机会、潜力发挥的空间与以往相比都是大不一样的。对于整个社会发展而言,即便他们发挥不了决定性、革命性的影响,但对于他们可能发挥的作用,或者说对整个社会发展的潜在贡献,是完全可以重新看待的。

四、应该如何看待新时期的缘革命?

这是今天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也相当于做个简单的小结。从决策者或研究者角度来看,到底该如何看待新时期的边缘革命呢?

首先我们要认清楚边缘革命到底动了谁的奶酪。边缘革命带来的重要影响集中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规则重塑。边缘革命使得传统的许多规则都不合时宜了,就要求重新建立规则,这对政府部门的影响是最为直接和关键的。现在很多新的东西出现后,也带来了新的规则,政府伸手一挡便会引起热议,其实如果政府不挡的话也就不会成为热点。换句话说,边缘革命会首先动了政府的奶酪。二是利益调整。边缘革命会引发利益分配机制变化。也就是说,边缘革命还会动了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奶酪。 

其次,要形成对新生事物支持还是反对的判断标准。从政策研究或者政策制定者的角度来看,怎么来判断该支持还是该反对呢?我想应该有这几个标准:一是从经济角度看,它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有效;二是从社会角度来看,是不是更符合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三是从文化角度看,新的方式出现传递的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我觉得,如果在这三个方面都能够得到肯定判断的话,政府就应该支持,而不应该再迟疑。前天我接到了北京市出租汽车管理局一个朋友的电话,他向我咨询该如何对待打车软件。他提出的疑点有:打车软件凭什么要免费,会不会是不正当竞争?老人小孩打不到车是不是造成了新的不公平?打车软件造成了机场排队秩序混乱怎么办?我给他讲了互联网思维的免费规则,老人小孩打不到车主要还是供求关系的问题,机场排队乱可以通过改变排队规则来解决。总体上看打车软件对用户有利,而且这是市场行为理应让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政府部门应该鼓励引导。可以预见,今后类似打车软件的事还会更多地发生,都应理性对待。

最后,希望全社会能形成两个基本理念。第一个基本理念:互联网创新效应理念。面对信息技术革命,包括电子商务的发展,大家常说是机遇也是挑战,那机遇是什么?就是要利用好互联网创新效应来解决面临的问题,并找到新的动力源。挑战是什么?最大的挑战莫过于丧失这些大好的机遇。第二个基本理念:信息生产力理念。我们要坚信,现在以互联网为代表的、以电子商务为突出表现的新的生产力就是先进生产力。当先进生产力与落后的生产关系之间发生矛盾的时候,作为政策的研究者和制定者,千万不要先喊:“停!停下来等等我”。应该怎么做呢?第一反应就应该是:我哪个地方需要改一改?不仅要改,而且要快改。实际上很多东西你早改对经济的发展作用会更大,效果会更好,解决问题的效率也会更高,未来的发展也会更加美好。

现在我们所看到的种种的阻力,种种扭曲的现象、变形的动作,基本上都是先进的生产力与落后的生产关系之间矛盾与冲突的外在表现。可以预见,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些扭曲和变形将来会被当成笑话来看,而我们现在感到新奇或不适应的东西将来会变成常态。这种状况发生变化的分水岭在什么时候呢?我觉得应该是在2020年前后。根据我们对信息社会发展水平的研究,目前中国信息社会发展指数是0.43,就是说如果100分的话我们才43分。我们测算,到2020年的时候,中国信息社会的总指数能达到0.6,整体上进入信息社会的第一阶段。到那时候,不论是理论上还是实践上,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相适应程度都会比现在要顺畅得多。所以说,尽管我们目前还有存在很多的矛盾和问题,有很多的不满,包括我们还在忍受着今天这样的雾霾,但我们相信到2020年时会有一个明显的改变。所以,我们对未来还是应该充满信心。

谢谢大家。

(信息化研究部主任 张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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